高考新增模拟进场——“又到高考季”之六

高考新增模拟进场——“又到高考季”之六

 

徐国平

 

前些天,孩子提到六号能否到考点、考场看看,我还和他争执了一番。因为,我以前也经常参加高考监考工作,六号下午是例行的监考老师到考场进行贴考号等工作,虽然规定允许学生到考点看考场,但除了本土有个北大附中组织学生看考场之外,本地五所高中几乎没有考生去看考场。原因是各学校不会组织学生集体到考点,学生自然也认为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记得那次争执,我给孩子讲了许多要坐得住沉住气的道理,什么学业水平测试就没有提前看考场一说啊,什么监考老师整理好考场等候主考检查后急于“收工”不会等考生来看考场啊,什么七号早上学校会组织考生提前到考点那时再了解方位所在也不晚啊,什么其他学生执意要去你也不要去白白浪费一个下午反而把身体搞得很累啊等等。

没想到,自己给孩子所谈的已是明日黄花,西风日渐。媒体一再呼吁高考要降温,但曾几何时,却有了“模拟进场”一说。可能是领导关怀,可能是风闻调离,没有安排我送考,昨天下午的考务会议与我无关。所以,有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边缘人”的乐得逍遥的感觉,不曾想到,今天下午五所高中要安排全体考生到六个考点“模拟进场”。看来,高考热要真正降温任重道远啊!前段,微信就疯传今年的高考是史上最严的高考,自己虽然家有考生,也没有多去了解,只知道前些时,我们搞过一次“无声进场演练”,即学生着装不能有任何金属,金属探测仪一旦发出声音,便不允许考生进场。“无声进场演练”,听说是河南的“首创”。言者其实没有思考,大概属于人云亦云。其实,这怎能称“首创”,这仅仅是更加严格的要求,根本谈不上“创造”!不过,让学生提前准备两身可以“无声入场”的衣服,有助于维护高考的公正和公平,是应对高考舞弊之风愈演愈烈而采取的高压态势。模拟进场有必要吗?什么时候考试成了一出大戏,需要进行“彩排”?

无声进场,模拟进场,让高考在这个夏季炙手可热,让学生的心弦绷得愈紧。在社会大背景的期望之下,教育部门作为总导演,让青涩懵懂的考生粉墨登场,蹒蹒跚跚,跌跌撞撞,演绎出一部“阳光灿烂的日子”,以使若干年后让这代人回眸凝望,感慨如金似玉的年华。

过去,有人说,高考是学生的“成人礼”,自然是站在高考对于学生人生的意义这个内涵层面来说的;曾几何时,高考更多的注入了多种多样的“形式”,给予了考生更多的“绑架”和被动,很难说,这样的考试能送给学生一个“平常心”。

孩子们,你们需要“模拟进场”来“脱敏”吗?你们是否早已有了挣脱这种“被安排”的念想?

把妹子的生日照片作为幸运物——“又到高考季”之三

把妹子的生日照片作为幸运物

——“又到高考季”之三

 

徐国平

 

昨天中午陪孩子一起吃饭,孩子说要回家休息。这两天按照高考考试时间进行所谓的考前全真模拟,孩子可能会感觉节奏紧张一些,考后想回家调整调整,这似乎也是他以前在调研考试后的“规定动作”。我答应了他。

晚上趴在他卧室看王开东的《没有人天生会做爸爸》,竟然忘记了孩子要回来。直到十点半听到大门发出“咣当”的轰响,才蓦然想起这个节点回来的是孩子。没有准备夜宵,没有烧热水。

孩子似乎也没有埋怨,默默到卫生间插上了热水器的插销。打开冰箱,看到我昨天发的粽子,只是问了问,却不让我为其蒸煮。全没了以前回家“饿死鬼托生”的猴急样。是莅临高考多了份沉重,抑或保持身材刻意减肥?

我换到了我的卧室,继续看书。稚女已经闹腾过,不情愿地沉入了梦乡;妻子也精神疲倦地昏昏欲睡。看书这个功课,我每晚要做到十一点的。身边有稚女轻微的呼吸声,室外传来孩子在卫生间冲洗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环境里,我做一个幸福的读书人!

不知什么时候,孩子已经洗好,拿着一张版画走进了我的卧室。“这是呦呦生日的照片?”我抬眼一看,孩子手里正是我今天才拿回的快递回来的稚女的照片。一块八寸的蛋糕,上面插着三支点燃的蜡烛;头戴生日王冠的呦呦,手拿刀叉也不忘伸出一个“剪刀手”。此图此景,自然是呦呦生日玉照,“秃头虱子明摆着”,怎不是哟哟生日的照片?“我明天拿学校吧!”孩子竟生发出这样的想法?是向同学显摆自己有个可爱的妹妹,还是让妹妹灿烂的笑靥温暖自己的高考?忽然,想起,孩子和班上某位女生关系比较亲近,是不是要把可爱的妹妹介绍给那位姐姐?

本来我要回答的是“该放假了,还往学校拿这东西干啥?”谁知,从嘴里真真切切出来的却是,“要呦呦做你的幸运吉祥物?”,不等孩子回答,估计孩子也不愿回答,我接着说,“那就拿去吧!”

想当初,孩子上小学时,我和妻子问孩子再要个弟弟妹妹如何,孩子几年总重复着一句话:“我把他(她)掐死。”等孩子上了初中,回答的方式似乎变了,成了“你们的事,你们看着办”。等孩子上了高中,才决定还是再要一个。没想到,呦呦的到来,勾起了这个大男孩内心处柔软的地方。看到妹妹的乖巧,他也啧啧称赞;面对妹妹的任性,他也不厌其烦。以前,晚自习回家,呦呦没睡,他还过来逗逗呦呦。听到童声喊他的名字,他是否心中充溢着幸福和满足,会带一个好梦入眠?

早上,我找那几个版画,独独发现没了呦呦吃蛋糕的那张。

五点二十离开家,竟没有忘了这张照片!

这个大男孩秉持一贯的做事有条不紊的传统!

这次,更有同胞亲情的力量!

呦呦的降临已经给这个家带来了太多的福音,

祝愿妹妹也能给哥哥的高考带去吉祥!

又是“这届人民不行”?——“又到高考季”之二

又是“这届人民不行”?

——“又到高考季”之二

 

徐国平

 

早起窝在床上,开始浏览所关注的微信公众号。看到王开东发布的文章《第一个反对素质教育的是中国家长》,意欲一睹为快,但“睹”过却是“不快”。

文章说,“即便教育部门把素质教育落到实处,中国家长也是绝不会答应的。他们一定会给孩子大量补课,把孩子补得肥头大耳,争取比别人家的娃多收三五斗。然后,抢占有利地形,一步领先,步步领先。最后,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让孩子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做为家长,我不同意王开东的看法。什么叫“中国教育的最大问题是家长问题”啊?为此,我写了下面一段留言:“王老师所透露的观点是否也是说“这届人民不行”?你作为高三家长,我也作为高三家长,我们有这么功利么?资中筠似乎也说过家长已不求教师人品只关切分数的话,但这种把板子打在家长屁股的论调客观吗?不要说什么‘事实判断’,应该看出还有更多的家长无奈于学校教育,通过请假等方式为孩子减负。”

减负,家长最高兴;素质教育,家长最高兴。可是,所谓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做了什么?

写着这篇文章时,浏览到一位新浪博主转发这篇文章后的网友留言,甚是“心有戚戚”。这位网友家长说:

“拿滨州的中考来说,有一半的初中毕业生要上职中和技校。如果职中技校管理的好、能学到技术,将来有利于就业、能生活得不错,不是像现在这样毁人不倦,一毕业就处于社会下层,那我何苦逼迫孩子读高中大学?尤其是确实有孩子真不是读书的材料。王老师可以去调查,技校职高,在全国范围,是不是大家公认的‘学不到东西还容易学坏’的地方?初中毕业,十五六岁,家长如何放心?教育部门如何对家长交待,让家长放心?每年高考,都有状元喜报,可是你见过‘技工喜报’吗?

“作为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中国普通家长,我们也盼望孩子有出息。好吧,王老师,你给我指条路,我不认真抓学习,让他考上高中读大学,还有更好的路子吗?

“我们这儿喊素质教育最响、搞素质教育最卖力的两届教研员,先后为孩子办理了高考移民,到天津去考大学了。事实胜于雄辩。行为才是一个人思想的忠实表达。

“当然,这文章自有他的道理,文中列举事例也并不失真。可是,把责任的大头推给家长,请问,你在为谁开脱?”

诚哉斯言。

昨晚读王开东的《没有人天生会做爸爸》,记得他在第六篇《用书信和孩子进行交流》中说:“爸爸也吃不准,我究竟是喜欢所谓的尖子生呢,还是喜欢一个内心丰富、健康活泼的孩子。”他谈到“有时候,学校是离教育最远的地方”。他还提到自己的两个好友干国祥和铁皮鼓都让孩子辍学在家,自己来教育。并且借用铁皮鼓的话说,“让孩子在学校里浪费时间学无用之物,然后,还有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剔除这些杂质,这是对孩子的双重伤害”。生活中不乏对当前学校教育痛心疾首的家长,现实中太多对应试教育愈演愈烈深恶痛绝的家长,王开东怎么能闭眼不看,睁眼说瞎话呢?

马上又要高考了,扭回头看看来路,这一年我们教给了学生什么,哪些才是真正的教育,我真的艰于视听,困于所思。

“即便教育部门把素质教育落到实处,中国家长也是绝不会答应的”,这是一个伪命题!作为在教育部工作的一线教师,对于参与高考改革的领军人物,对素质教育的实施不该如此懊丧才是!

失败的考前模拟下的六一节——“又到高考季”之一

失败的考前模拟下的六一节

——“又到高考季”之一

 

徐国平

 

朋友圈里有朋友吐槽,六一儿童节一直在学校忙,连陪陪孩子玩的空都被学校剥夺了。是啊,虽然,不少名家撰文说什么不要把自己的时间都给学校,不能为了班里的孩子对自己的孩子犯下难以愈合的伤痛,但,作为教师有时候的确是身不由己。

昨天,我在家庭微信群里还转发了一篇文章《陪伴孩子是儿童节最好的礼物》,但自己又做得如何呢?早上安排有早读,我五点半起床,五点五十离家,稚女孩子睡梦之中。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高考前最后一次语文学科模拟演练。开考前的时间全部归语文。这样,我从六点十分进教室辅导,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半全部守在教室,中间只能除却早饭前后不足一个钟头的时间。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数学学科模拟演练,我仍要监考。忙中偷闲,不急着改卷,中午回家小憩了片刻。还好,正是这一闪念,才让我能够在孩子的节日陪她玩上一会儿。原本以为早上,妻子把稚女送入了幼儿园,一整天怕是见不成她了。谁知,他们今天只上半天,下午放假。但,玩也是不痛快的。因为早起的缘故,中午必须要午休。我终于劝说稚女去找妈妈玩,抽出身来眯上一眼。

下午两点半到校,到考务办取回数学试卷。两个钟头的监考改了三四本卷子。大多时间用来读今天邮购回来的王开东的《没有人天生会做爸爸》。久闻大名,读来欲罢不能。

级段领导定是安排失误,昨晚没有安排语文自习,却要在今晚安排语文自习,也真是让人醉了。这是哪门子的实战演练啊?是不是7号晚上我们也要上语文自习啊!同事调侃,明天要考理综和英语了,学生哪有心思再看语文啊?干脆利用这两节自习,让学生看视频,估计还能充分利用。说归说,高考已迫在眉睫,任谁也不敢放视频“蛊惑浮躁”“扰乱军心”!最后,一致认为,把答案发给学生,学生上午刚刚考过,定能有兴趣。这次的实战演练看来是要彻底失败了,本来是把“应试”进行到底的,让学生找到七八号那两天的感觉,或者更贴切地说,是让学生在七八号来临时,是在“重走长征路”,因为他们一二号已经走过一遭。但,安排的不周密,让这一遭走了形,失了真,变了味。

进了班,因为是儿童节,总要应应景吧。我先给学生说了儿童节的三个段子。一个是幼儿园小班的口号:小一,永争第一;小二,独一无二;小三,爸爸心肝!一个是用ABCDEFG造句,一小朋友的答案:A呀,你看这个小B孩,C家的?躺在D上,EF都不穿,露出小GG。一个是上古神器“笤帚疙瘩”留下的童年记忆。然后谈了成熟和童心的并融关系,真正的成熟始终包含着童心。最后让同学们放飞童心,回忆自己降临这人间的那一天。接下来,自然引出我正在读的《没有人天生会做爸爸》,我给同学们读了第一篇《每一个爱里都有伤痕》,从这篇文章里,学生自然可以体会人生的意义,在高考即将来临时有一颗平常心,像王阳明那样不做状元,正如作者所说,也可能做不了圣人,但可以做一个活得有意义幸福飞人。学生应该明白,我用这篇文章在给学生们上“最后一课”,不做“人上人”,做平常人就很好,有这样的心态做底子,七八号降临时,学生自然有颗“平常心”。谁知,读完,学生意犹未尽,于是,我又读了第二篇《给孩子取名的教育学》。在这样一个儿童节,在马上到来的可以说是“成人节”的高考中,让学生揣摩自己名字的意义,让学生感恩父母,咀嚼亲情的味道,我相信这篇文章的力量!

上罢两节自习,急匆匆把预定的改卷任务完成,回到家里已是九点半了。稚女还没有睡,等着我回来讲故事。

 呜呼,今天不是儿童节,今天进入一年一度高考季!

追“星”小记

追“星”小记

 

徐国平

 

“河南教育”微信群主刘晖老师早日发帖,得知“全国初中语文同课异构教学展示交流研讨会”将在许昌市第一中学举行,算出日子,是周六、周日,虽然我们不休息,但周六下午和周日上午没课,可以驱车前往学习。本来要把“星”追到底的,但昨天下午还是踌躇了一番,终于没有去成,给了自己两个理由,一是网路上有肖培东的《走一步,再走一步》授课视频,一个是上午的课要上到12:05,时间很紧,中午驾车很累。

错过了“肖培东”,不愿再错过“王君”。“河南教育”微信群主刘晖也在实况转播,晚上八点多到许昌东站接到了王君,并回答了我的关于王君要讲哪两节课的提问。

早上5:30起床,5:40驱车,走炎黄大道,新港大道南延。本来以为这条大道通往许昌,谁知道长葛却似乎中断了,成了非常狭窄的乡村公路。还好,这里有早餐,问了路,知道顺着这条狭窄的乡村公路南行不多远,就可以驶入后边的G4高速。

还好,没过7点,就到了许昌。顺建安大道一直向西,许昌市第一中学就在建安大道和清虚街交汇处。到了那里,得知研讨会在许昌高中报告厅举行。好在两所学校相距很近,许昌高中在建安大道和清虚街交叉路口西边的建安大道路北。

终于见到了有着三四百万粉丝的王君,见到了“语文湿地”微信公众号的主人,见到了“青春之语文”新浪博客博主。王君讲的第一课是《安塞腰鼓》,用的是诵读法和改写比较法。王君不断引导学生诵读,终于让学生在诵读中享受到文字给同学们带来的舒服的感觉。王君在引导学生了解“层递式排比”和“多角度排比”的写法时,用的是对语段文字进行改写的方式让学生诵读,揣摩,突破。

第二节课《苏州园林》,王君从宏观、中观、微观三个角度对文章进行欣赏。宏观了解全文,中观比较语段,微观鉴赏语句。

王君更喜欢上课,不愿做报告。所以,她的报告也是以同课异构为引子,谈她如果讲《社戏》,她会从主题型文本转移到语用型文本,对学生进行写作方面的指导,定向聚焦学习鲁迅运用语言写人的技巧。

最后,王君谈到自己“一路修行做老师”的一些成果。从29岁在教育在线开始写文章,到2009年离开重庆,到前年到清华附中,一路走来,一路收获。

写着写着,一些想法就成了思想,做着做着,从乡中走入城镇走入首都!王君,这个语文王国的精灵,在课堂上演绎出万般的妩媚,魅惑着热爱语文教育的同仁。

是什么在裹挟着师道衰退?

是什么在裹挟着师道衰退?

 

徐国平

 

有教师提到某校收学生毕业证费被学生告的事情,竟有教师对学生的投诉行为颇有微词,嘲笑这些孩子们只知道告发学校多收了他们毕业证钱,他们岂不知到大学后收费更多。

学生通过向上一级部门申诉,维护自己的权利,这种行为是一种进步,是一种文明,应该得到身负“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首肯才是,但不知为何却得到这个教师的“指斥”?

事实证明,学生的这次维权是合理合法的,高中毕业班收取高额毕业证费的确是乱收费,某校已经在上级部门的过问下进行了退款处理。

那个教师说学生进入大学之后收费更多,言外之意似乎要表示大学收费更多的不合理。目前,我们的大学只有几所师范类学院是免费教育,大学收费的确很高,很多,但这种收费就真的都是乱收费吗?这样往深处想一想,就会发现这个教师逻辑混乱。即使高校有乱收费,你怎会臆测学生不会像在高中这次一样进行抗议?这种逻辑是否认为,社会上有更多的强奸行为,我们就应该对校园内的性侵睁只眼闭只眼?试想,如果不是站在学校的角度维护收费者的利益这么随口说说,而是从内心深处就对这些追求民主、张扬个性的学生施以贬抑和损压,这样坐稳了奴隶的教师如何能培养出个性鲜明、创造力活跃的学生?如何能培养出富有正义感具有悲悯情怀的现代人类?

由此,想到从事南明教育的魏智渊的一篇文章《老师,你收家长微信红包了吗?》。里面有这么一段文字,“一度,学校对于某些灰色地带的行为是默许的。从一个方面来说,这是一种中国式的“人性化管理”,即考虑到老师收入低,可以稍有弥补。这虽然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理由,但事实上这种逻辑和行为是存在着的。”正是这样的心态,有些学校仍然冒上级教育部门三令五申的大不韪去乱收费,有些教师依旧冒师德红线的大不韪随意给学生兜售教辅资料。魏智渊在文章中说“我们想重新塑造更文明的学校文化,就必须向各种潜规则说‘不’”。作者谈及南明教育增加老师的收入的方法是通过正当的涨学费以增加工资,让家长额外支出就要进行阳光操作,而不是让歪风邪气暗流涌动。不再是义务教育的大学收费是高,收费是多,但大多应是阳光操作,合理收费,如果仍是见不得光的乱收费,笔者希望也能“见光死”。

真希望这个教师是出于某种隐秘心理说着言不由衷的公共话语,害怕反抗某些领导的意志丢了某些利益,无情地把学生的正确的行为加以摈弃,演绎着“虽然这么想,却是那么说;在后台这么说,在前台又那么说”的“假面人生”。真希望我们的教师能够坚守道义秉持节操,让那么能够反映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的警策之语在唇齿流动,鼓舞学生做真人做真事,而不是现实版的“皇帝的新装”随处可见。

但,奴化的确是当下教师的隐形悲剧!

但,不给学生做“人”的地位,的确是当前教育面临的危险!

前不久,读到资中筠的《精神的堕落始与教师队伍的奴化》。文中说,“作为一个教师,深刻地感受到,整个教师阶层都在奴隶化,已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已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在教师中,奴性化尤其严重的是广大的中小学教师,高校教师稍为好一点,但并非没有。”请注意,这里说“奴性化尤其严重的是广大的中小学教师,高校教师稍为好一点”,稍好一点的高校教师应该为已经成人的学生培植更为“民主、文明、公允、正义、个性、创造”的土壤,而不是这个老师所说的,似乎学生在高中过的是天堂日子,到大学自然堕入地狱生活。某些学校的做法的确不厚道,在毕业证上寻利益,趁学生要走宰一刀,真不知要给学生一个怎样的母校记忆?给学生一个怎样的毕业怀念?

吴非老师说:“师道衰退,有社会风气的影响,但主要在于教师自身缺乏追求。” 资中筠老师说:“中国的教师,再也不是道德的楷模了,再也负不起传播人文精神的重任了,因为这个社会已经势利到这个地步,以至于再也不会有哪个家长会打听你的人品道德如何如何,因为这个社会已现实到如此地步,以至于人们除了考分外再也想不出别的东西去衡量一个教师与学生了。”

鲁迅先生说:“中国人向来没有争到过做‘人’的价格,中国的历史不过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欲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用先生的话来反照生活在当下的教师,可以看到因为难以褪去体制内的身份,我们也试图进行自我的突围,结果换来的要么成为“官家的帮忙、帮闲”,要么成为“商家的帮忙、帮闲”,最低则成为“大众的帮忙、帮闲”,除此而外,再也听不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声音。在强大的功利性的吸引力作用下,在愈演愈烈的“只见分数不见人”的教育的过写下,我们的教师正在进行的是一种无任何主体意识的机械性的劳作。试想,我们的教育如果长时间在这样的境况下发展,会把我们的下一代引向何方。

教师,作为人类知识和人文精神的传播者和创造者,本来应该是最有人性味的、最有人文思想、最有人格力量,最起楷模作用的。不在世俗的势利社会中沉沦,做一个不被世界改变的人!我们应该知道,我们的教育不仅仅是迎合和取媚上级,不仅仅是为了让学生考上大学,还在于让学生成为健全的人。

一个爸爸想念女儿的滋味

一个爸爸想念女儿的滋味

 

徐国平

 

《踏雪寻梅》荣获第35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日前圆满落幕,由郭富城、春夏主演的电影《踏血寻梅》斩获包括最佳男女主角在内的七项大奖,成为最大赢家。郭富城凭借本片首次登顶金像奖影帝,90后女演员春夏首次提名即获得影后。得知这些消息,对于一个热爱电影的笔者忍不住要找来欣赏一下。时隔近一个月,终于在网络上找到了片源,下载,观看。

故事源于2008年的一个真实事件,郭富城等人的出演很有生活化气息,人物形象塑造都非常丰满,接地气,这点让人联想到刘德华主演的《解救吾先生》,同样取材于真实事件,故事性强,感觉演员很可以来亲近,不疏远观众。吃喝拉撒,爱恨情仇,都给人强烈的真实感。这种演技的要求成就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90后女孩春夏,她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真实出演。为了演好这一个角色,春夏经常对着镜子说自己就是王佳梅。

接下来说说郭富城。在这部戏饰演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不修边幅的“老警察”阿臧,造型抢眼。郭富城一路演来,让我惊诧于天王艺术生命之树的长青不衰。《喜剧之王》中有周星驰和张柏芝的一段精彩对白,《踏雪寻梅》有郭富城饰演的臧警官和前妻的一段精彩对白。

阿臧和前妻见面后,一如既往地给已经不是自己妻子的前妻讲自己正在侦办的案子,提到自己冒充被肢解的佳梅给父亲发送短信,终于在前妻面前爆发了自己对女儿的思念之情,便抽泣便诉说自己正是深知“一个爸爸想念女儿的滋味”,才要抚慰远在内地的已经和香港的妈妈离了婚的父亲思念女儿的心。果然,那边的父亲要求佳梅不要再给自己打钱了,省下钱来回爸爸身边看看。电影的这一细节感人至深。两条线索,触动观众的泪腺。远方的丢了老婆和两个女儿的孤单的赋闲父亲,眼前的这个不修边幅的脸庞肌肉松弛的被妻子抛弃的落魄的警官父亲。

正是对女儿深深的爱,让臧警官对前妻念念不忘,更让臧警官热爱自己的工作,同情自己侦办事件中的当事人。故事中有许多温情的细节。

当女儿告知父亲,母亲和那个叔叔已经好长不来往了,阿臧难掩心中的喜悦,精灵鬼怪的女儿却借口瞌睡不想给父亲说再多,阿臧爱抚着女儿轻轻谁去。

在警署上司的督办下,阿臧自立军令状,通宵达旦工作,以致在警署的办公桌上昏昏睡去,还做了一个把自己当事人虐杀的噩梦。醒来告知上司,案件报告已经放入上司办公室。

所有的侦办工作完成,杀人犯要提起公诉,阿臧主动伸出手,握了握当事人的手,说了声“保重”,这种悲悯情怀让人感动。

阿臧提出要到监狱见自己的当事人,没想到当事人也把自己列入探访自己的亲人之列,这一细节充满着一个警官的职业情怀,彰显着对犯罪嫌疑人的人文关怀。

……

这部大尺度裸露的电影注定不会在内地上映,感谢网络,让我们也可以一窥面目,从中获得一些生存于世的愉悦和幸福,收获一些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和感动,也见证社会的畸形和变态,从而找寻到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用孔老夫子的话就是“兴观群怨”,文学的这四大功能同样适用于电影。爱生活,爱电影;爱电影,爱生活!

和气,戾气,这是一个问题

和气,戾气,这是一个问题

 

徐国平

 

昨天到轩辕湖晨跑,路过郑新路,见一年轻人在等公交,旁边还有一位在扫地的清洁工。当我跑过年轻人身边时,公交车追着我停了下来。忽然,听到后边有老人“恶,恶,恶……”(新郑地方的一个不满对方,阻止对方行为的口音)的声音,回眸一看,是年轻人把手里的食品袋抛在地上,便匆匆上了公交车。这位清洁工急忙制止,但无济于事。在公交车缓缓合上车门时,老人很无奈地俯身捡起那个塑料袋,慢慢地放入不远处的垃圾桶。

蓦然,有很多感慨。

垃圾桶就在咫尺之处,这个年轻人为何却不愿以举手之劳,让清洁的地面不再玷污?清洁工就在咫尺之地,这个年轻人为何要随手抛弃垃圾,不愿向老人表示一丝温情和关爱?看身份,看穿着,看举止,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飞扬跋扈的官二代,也不是炙手可热的富二代,应该同样是为生计奔波深陷底层挣扎的群体中的一员。但就是这样一个底层的打工仔,为何却要对一个更加底层的清洁工施以心灵的虐待?难道要在一个更加底层的清洁工面前炫耀自己比清洁工要高出一等的优越?

越想越可怕!我宁愿相信这是这个年轻人的无意之举,我宁愿相信这是这个年轻人在急于上公交车时的无心之为,我宁愿抱着美好的揣想他在被老人制止时已经有所后悔但没有勇气致以歉意。

由此想到最近的掌掴快递小哥事件。打人的老李是一位出租车司机,对同属在社会底层忙碌的快递小哥大打出手,且不忌“打人不打脸”之讳。难道仅是对自己爱车遭剐蹭的愤怒?是否也是在显露自己在外地谋生者面前的优越感?

刚刚过去的国际读书日是为了纪念莎士比亚的诞辰和忌辰,不由想到莎翁的名言“生存,毁灭,这是一个问题”,联系当前的这些社会问题,不禁也要感慨:“和气,戾气,这是一个问题!”,面对陌生人,我们是表达“和气”,传递温情,还是宣泄戾气,施以冷漠,这的确是一个问题。白岩松在儿子学校成人礼仪式上希望孩子们爱谋生人,教育孩子们所有的远方都与我们有关。

门口的教养

门口的教养

 

徐国平

 

在单位乘坐电梯,一天之内“歌台暖响,风雨凄凄”,让我重新审视个人修养给自己和别人带来的“冷暖”。

本来,心情不是甚好,准备到大办公室“做做功课”,来到二楼电梯门口,早已站着一位不太熟悉的同事。电梯门缓缓开启,他一个劲地请我先进去。本着“先来后到”的原则,我不能“僭越”,但是我的谦让敌不过人家的难却的盛情,我只好“成人之美”了。于是,心情大好。进入电梯,开始寒暄,问及他的属相,才知都是七零后,我虚长几岁。但终不好意思问他“贵姓”,留待以后慢慢熟悉。

但这样的温暖的感觉不是经常可以体验到的。下楼时,我点了下电梯的按钮,这时后面过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电梯开启的那一瞬,一侧身抢先一步进入电梯。进去之后只顾自己按了自己要到的一楼,我心平气和地按了自己要到的二楼。电梯迅速到了二楼,缓缓停止,只见他一步挪到门口,一扇身板堵住了电梯门。我小声提示他,他是到一楼下。他回了声:“我也到二楼下。”话音未落,他已一个箭步飞出了电梯。此人行径,真让我颇有微词。入电梯,没有“先来后到”的原则依序进入;出电梯,抢在近门人之前占据门口。且不说,先进入电梯,不能只顾按自己所到楼层的序号,应该问及同乘电梯之人,行一行“举手之劳”,单单这两点就是做人大忌,让人不屑。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生活中心存善念,日行一善,注重细微之处给人以关爱,定能温暖这个世界。

想及早上吃饭时,进入餐厅门时,前面有学生,我紧随其后。但是,当他们掀开皮帘子进去后,根本没有想一想在放下时看看后面有紧随的老师或同学,皮帘子在落下时差点打掉我的眼镜,通过趔趄的眼镜望前面看,是否我正在教或教过的学生,看到的只是不熟悉的背影,把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递过来。我清楚,他们在谈着有趣的事情,或者是刚检查的名言名句默写,或者是昨天刚刚结束的调研考试,他们在他们的世界里徜徉快乐!

其实,我以前就经历过这样的尴尬场面,只是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余悸而已,或者说潜意识里希望我们教出来的学生,能有一些学生有这样的修养,而不是仅仅在校园了看到老师问候一句“老师好”,更应该体现在这些具体细微的举止之中,而这样给同学给老师带来的温暖才是学校的灵魂,才是人性美散发的光芒。

吃罢饭,我学乖了。和前面要出餐厅大门的学生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自取其辱”。前面几个女生,依然是掀开帘子让自己身子过去就瞬时放下,目无旁骛,眼不斜视。我掀开帘子过去时,见后面有学生紧跟,我侧身把举起的帘子传给后面的一个男生,他冲我笑了笑,并说了声“谢谢”。我很欣慰,我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在这位男生心中开了一朵娇艳的鲜花!

我相信,这个男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绽放美丽,美丽更多的人!

语文教师没人读书

语文教师没人读书

 

徐国平

 

今天在师德师风教育动员会上,校长终于对语文组进行了整体评价,说出了一句大实话,大概是说近段不断听语文组的课,几乎没有发现教师用自己的阅读去推动学生的阅读。

我认为,校长的话换成大白话,就是说语文教师没人读书!

可能有语文教师觉得这样的评价很片面,自己被囊括其中很冤。但我认为这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虽然在电视剧《平凡的世界》风靡一时时,也会有教师给学生提及孙少平和孙少安,但这可能是专门的特意的给学生提供书目,引导学生阅读。我想校长所说的意思是,语文课堂本来应该把教师日常所学日常所读有机无痕的渗透进课堂教学之中,用自己的阅读征服学生,用自己的阅读带动学生的阅读,让学生用阅读学会如何语言表达,提高写作水平。关于阅读和写作的关系,刘国正说过:“阅读是写作的基础之一,是学生获得写作范例的唯一途径。”叶圣陶说过:“阅读是吸收,写作是倾吐。”

同样是在电视剧《平凡的世界》风靡一时时,每每一节语文课,我不知为何总会在其中联想到小说中的情节给学生讲上几分钟,讲完有时会忘了因何而起,换句时髦的话来说,就是“走得太久却忘了从哪出发”。这样的课,贯穿了电视剧《平凡的世界》演播始终,也成了学生最为期待最为关注的“桥段”。我没有刻意说让学生找来看看,但我想总有些还没看学生(记得曾做过调查,看过的学生屈指可数)会自觉找来看看的。记得前段讲评调研卷子,讲到小说阅读,卷子节选的是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第一部小说《追风筝的人》,顺便谈到我还看过的他的第二部小说《灿烂千阳》,接下来便有学生拿《追风筝的人》到学校来看,也许是这个班级班主任比较开明,也许是学生隐蔽较好,这部书没有遭遇没收的危险,如今已经传到第二个同学手里,今天早读这位正在看的同学找我探讨阿米尔在哈桑遭遇强暴时写那么多过去和哈桑一起的生活和梦境有什么意义和作用。

校长听课之后,在明明知道各级段语文备课组已经开设阅读课的情况下,还断言课堂上几乎没有发现教师用自己的阅读去推动学生的阅读。盖因校长在听课时,是不是发现几乎所有教师都在照本宣科,没有课堂生成的东西,没有拿出所谓的“干货”出来,没有给学生一点自己独到的个性的东西?我没有跟随校长听课,我不知道这些课上得如何,但我清楚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说语文教师已经不读书了。虽然,我在上课方面也缺乏精益求精意识,我似乎没有资格批评同仁,我也力求做个不妄论人非的厚道之人。但我知道虽然有些课“精益求精”了,但只说明预设得好,只说明流程安排得好,却不能彰显语文教师的素养和气质。这不是我们一个学校的问题,是一个普遍的现象。语文教师最难做,也最好做。现实是,很多语文教师都停留在“最好做”的境界,停留在这个境界,不求专业发展,惟求比别人多考个一本生来谋得生存,如此这样,很难赢得其他学科教师的尊重,自然也很难赢得学生学习语文的兴趣。课堂沉闷了无生趣,流程僵化毫无诗意,这样死教死学的结果就是师生紧张,语文成了永不翻牌的“皇后”。正因如此,我想校长才借助这次师德师风教育动员会,拓展到道德课堂,拓展到专业成长,如此不留情面地对语文组整体做出了批评吧。

关于读书,近年来谈得的确太多太多。

一个不应该拿来谈的问题,为何谈的人这么多?

大到十八大提出的建设学习型社会,倡导全民读书;小到郑州教育博客博友不时有人论及阅读对教师成长的作用;上层设计有教育部酝酿出台的《教师教育标准》,对教师的入职标准有所提高,对当前中小学老师存在三个主要问题——不读书、不研究、不合作——进行纠正,民间人士有张永新一直提倡的“一个人的精神发育史就是他的阅读史”“唯有通过书籍阅读,我们每一个人的智慧才能一步步地通往精神的‘金字塔’之巅”;中外比较有以色列人均图书拥有量和阅读量,公共场所中国的手机“僵尸”一族阵容庞大。

我关注的微信公众号很多,每天总抽出些时间进行“碎片式”的阅读。经常也可看到名人或草根论述阅读重要性的文字,像什么“读书是最门槛最低的高贵”等等,对于这些鸡汤文字,我向来很少浏览。因为,读书已经成为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需别人教导,我也不乏阅读动力。

校长只是发发牢骚,为何不拿出具体举措,建设学习型校园呢?前些年,我市在中小学开展的阅读活动在有些乡镇和市直学校举行得很好。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八千乡中心学校,定期给教师分发书籍,定期开办读书座谈会,读书笔记检查不流于形式,让阅读改变教师精神面貌,进而影响课堂教学,惠及全体学生。但这样轰轰烈烈的读书活动,一遇到高中,便偃旗息鼓。这几年市教体局还在进行教师读书笔记的评比活动,语文组哪个教师不是在网上搜罗一篇?而有些其他组的“文艺青年”可能还绞尽脑汁自己写出一篇。面对来势汹涌的应试教育,高中语文教师的不阅读,便成了见怪不怪的事情。学校阅览室订有两本教学期刊——《语文学习》和《语文教学通讯》,全是中文核心期刊,但几乎没人借阅。我刚进这所学校时,还有两位年长的教师借阅,但近两年,只有我一人借阅,阅览室老师多次这样对我讲,我有时担心就这两本期刊她会不会坚持一直订下去。现在你去问语文教师,看几人能列出他知道的两三种语文核心期刊。全国几乎所有语文教学期刊中,江浙一带教师的作品占据百分之八九十篇幅,几乎读不到北方教师的作品。几家核心期刊特约编辑张悦群教授讲,有时看到北方教师投来的稿子,想帮其发表,但几乎要推翻重写。这样的作品大概也不是真教研的结晶,估计是为了评定职称多个“敲门砖”而已。高中语文教师不读书,不看报,只会做题评题,只会“收拾”学生“收拾”出成绩,长此以往,甚至连课都不会讲了。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故作惊悚之语。这的确是现实,不仅存在于这所学校。“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痼疾”如此,积弊难除。现在,这样“顽疾”被校长提及出来,我不知道打的是谁的脸。

想当年,我初出茅庐,在一所乡中任教,校长规定如果教师订报章杂志,学校报销一半订阅费用;曾几何时,我到一所高中任教,校长规定,如果教师在报章杂志上发表作品,学校给予稿费一倍的补助。而这些明智之举,放眼现在的新郑,还有哪个校长能如此“具体而微”地在教师阅读、写作上动心思?记得那些年我写稿兴趣很浓。后来,换了第二任校长,没有这些实惠,加上自己的疏懒,写作停滞下来,也许还有就是应试教育的愈演愈烈,学生成绩评价成了唯一不二的杠杆。老派的校长一个个下台,新派的校长一个个只看分数不看人。倒是一位八零后的贾君后来居上,不唯名利,不时有文章在国家级或省级语文教学期刊发表,加上课堂教学机智活泼,在全市影响很大。后来,第二任校长响应教体局的号召,创办了一个校刊,我作为执行主编,写作兴趣才又被驱动出来,偶尔也有文章在全国核心期刊发表。要写出些东西,就必须广泛阅读;就必须研究学生;就必须揣摩课堂。所以,写作是可以促进课堂教学的,更是可以扎扎实实对学生进行语言表达训练的。看看如今学生的语言表达,真是“惨不忍睹”。昨天我在课堂上,不客气地针对学生的文言翻译说了一段话:“你们翻译前一定要结合语境,把这几个句子的意思弄通透了,‘意会’之后才可能‘语达’。文字本来是思想的载体,但有些学生根本没有产生思想,便硬着用文字来表达。写完,也不再重新读读,回头看看,自己写的是什么,文从句顺吗?表达出意思来了吗?看看这些同学写的答案,驴唇不对马嘴,文脉不通,不知所云,出来的都是一些文字垃圾。语言表达竟成了这样一副惨状,我真是无语。”想想,又能怪谁呢?学生从高一走过来,扎扎实实进行语言表达了吗?教师用自己规范通顺的语言表达影响学生了吗?

我不知道如今的调研考试是谁发明的,每月一考就够可以了,如今不论高三,据说高一、高二在期中、期末考试,在月考之外都加入了调研考试。频繁的考试只能“误”了语文,只能让语文教师眼中只有考试,没有阅读。

所以,高一学生做高三试题,可以拿到一百分;到高三,拿到的还是一百分,分数没有丝毫长进,年龄却长了两岁。语文是有关素养的学科,不是频繁考试就可以提高的学科,在当前多数理科教师负责级段管理的今天,在如今“重理轻文”“让语文让路”的错误观念甚嚣尘上的今天,在现在教育行政化氛围日趋浓厚各级领导唯上是卜唯命是从的今天,在一味迷信“考考考,教师的法宝”死教死掐的今天,谁能听到我这个小民的声音?

校长,你说语文教师不阅读,掴的不是教师的脸,也许是自己的脸,当然还有整个教育气候的脸。我曾经弄了董旭午教授主编的有关生活化语言表达的书,提议说可以在高一实验班做实验,您欣然同意;当董旭午教授又让我把他著作的《一化六教生活化语文课堂教学范式》给全校语文老师一人一本,您似乎不太感兴趣。我认为您关注的还是学生的成长,或者说学生语文成绩,而最应该关注的教师的专业成长,您难道是失望才兴味寡淡吗?你既然有高屋建瓴的认识,为何不营造一个教育小气候?北京十一中,李希贵在这么做;清华附小,窦桂梅在这么做;成都市武侯实验中学,李镇西曾这么做;江苏张家港高级中学,高永祥曾这么做。教师的踏步踏,就是学生的踏步踏;教师的不阅读,很难带出更多学生喜欢阅读!

建设学习型学校,让教师爱上阅读,可以从语文组开始!